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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徽一直昏昏沉沉,没什么意识,但后来又吐了几次,而且次次都吐在崔仲临新换的干净衬衣上,到了后来崔仲临简直都有点怀疑他是故意如此。
因为照顾邬徽,崔仲临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天快亮的时候稍稍休息了大概不到三十分钟,结果邬徽又突然醒了,闹着要上洗手间。
崔仲临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一夜未眠让他的气色显得不太好,他翻身下床,正打算将邬徽从被子里抱出来,结果这个光溜溜的人却自己卷着被单滚到了大床遥远的另一边,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黑眼睛滴溜溜地瞧着他。
崔仲临深吸一口气,“滚过来,你不是要撒尿吗?”
“我怕你阉了我!”显然还在记恨昨天被捏软的事。
崔仲临简直被他气笑了,“三秒钟,再不滚过来不仅阉了你,还把你下面的小嘴都给缝上。”
崔仲临的变态威胁总是很有效果,再怎么不情不愿邬徽还是滚过去张开胳膊乖乖让崔仲临抱着去上洗手间了,崔仲临没给他穿鞋子,他又腿软到站都站不直,于是崔仲临干脆让人踏在了自己的脚背上。
邬徽的烧还没退,明明浑身虚到冒汗,但还是有一颗不断搞事的心,作死地拿集中了全身重量的脚跟故意对崔仲临又踩又碾。
崔仲临任他踩了一会儿,结果邬徽毫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于是他也就故意放开搂着邬徽腰肢的手,差点直接让邬徽倒头栽进马桶里,将人吓了一通,又快速在半空中捞稳以后,邬徽才算是老实了,虽然嘴上仍然继续在骂臭王八,但还是乖乖地靠在崔仲临身上站好了。
简直比带孩子还累,虽然并不知道带孩子是什么体验的崔仲临还是这样做了个对比,然后掏出邬徽的小鸡巴给他把尿,结果等了半分钟,邬徽毫无反应,只仰头瞪着崔仲临脸上那两只明显的黑眼圈。
他说:“你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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