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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大典上三百户灌精群交总教练

        夜里七点，体育馆工地开大典，基坑填平了，新浇的混凝土地面还冒着水气，主席台是一排水泥墩搭的板子。

        三百户加十二校一百四十四人，一共四百四十四口，站满工地，站满看台基，站满塔吊底下，全员已成年，最大的六十四，最小的十九，一人一块牌牌挂在胸口。

        陆淑芬把账台搬到混凝土地面正中，一张课桌，一条长凳，桌底下垫一条湿毛巾。她说她今晚不查晚自习，她办大典。

        沈老头把名册摊在桌上，一页一页念。念到谁，谁脱球鞋上长凳，一人一桩活，一户一根。

        他说大典的规矩写在章程第四条，一人一桩活，桩桩办完，总教练才吹得上第一哨。

        我把哨含在嘴里，吹了一声，哨响，四百四十四口一起把脚抬起来。

        头一份是家口。

        第一口是亲爹。老陆头把鞋脱了，脚搁我腿上，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压。他五十二，已成年三十多年，脚心一层茧，硬得刮人。

        他脚趾头会分，大拇指跟二趾夹住我鸡巴的筋拧，拧一下松一下。我在长凳前射第一回，射了他一脚背。

        他说脏，说这是工地，说四百四十四口都在。我说他们喊得跟砸墙似的。他说他们喊他们的，他抵他的。

        他高潮计数自己数，数到第三回腿抖，扶住长凳，长凳上一筐旧球鞋倒了，鞋全滚到他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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