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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李赤霞已经无力倒在地上，咽喉处伤口不断涌出绿色的液体，在地上蔓延。

        到了现在，燕山月看得十分清楚，这就不是鲜血，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搜气术的感知像潮水般传来。

        伴随着绿色液体蔓延，一股无比浑浊，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息也步步逼近。

        燕山月实在无法忍受，一退再退，最终走出房间，站在冬天并不热烈的阳光下面，才终于感觉轻松很多。

        他这才长出了口气，心神不宁地问了知，是不是知道什么。

        了知的声音终于不再颤抖了，可他的语气里依然满是畏惧。

        “那是……鬼吧？”

        燕山月顿时后背发凉。

        这个世界，当然是有鬼的。

        可李赤霞难道已经变成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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