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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刘粮就要告辞,他已经离家很久,该回去了。
祝连山十分诧异,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之前兴冲冲拉着别人来自己家,夸下海口,结果却是虎头蛇尾,就算问题其实不在祝连山,他也觉得有些没面子。
于是祝连山干脆从桌上拿起那个岫玉杯:“刘兄,我不便挽留,这个杯子不错,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吧。”
刘粮却摇摇头,并不接受。
他倒也不是嫌这杯子不好,而是这杯子太好了。
用这杯子,喝什么酒都没有醉意,简直神乎其神。
可是,没有醉意还叫喝酒吗?
哪怕只留一丝也就无所谓了,可这杯子是让醉意全消,一丝不剩。
听到刘粮这么说,祝连山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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