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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云纸一抬眉毛:“而且跟我有关。”
“咳咳,那个,不是,我的意思是……”
云苍植组织了一下语言,眼角抽搐地看了眼即使打开锅盖也没啥动静的邪魔:“你就算厌恶它,你杀了他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折磨吗?”
“不行,杀了他,他不就会分裂了吗?”
“所以你打算臭死他?”
“……”
“……”
最终,还是云纸打破了平静。
他小心翼翼道:“其实这锅里的汤,本来是留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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