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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瑾觉得更尴尬了,咳嗽两声,问道:“喂,忠犬,你感觉如何?”
她还未完全从自己那戏剧性的个人世界里抽离出来。
忠犬,这是她一开始对谢玄的定位,亦是她给谢玄贴的标签。
谢玄犹疑的看了她一眼,眉间是抹不去的冷清。
他就像神魂出窍,整个人只剩下一具机械的躯壳。
凤瑾骨碌转着眼睛,重新组织着语言:“我是说……咳,朕是想问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再叫太医瞧瞧?”
她殷切火热的目光看得谢玄心里直发毛,谢玄仔细审视了下所处的环境,雪云纱的床幔与绣着祥云的东华锦软被变成了尖锐的长针扎进了他的眼里和心里。
他瞳孔一缩,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带着隐约的颤动,而后敛眸垂首,待重新抬起的时候已是一副低眉顺眼谦卑有礼的下属模样。
“陛下皇恩浩荡,奴才心中惶恐。”
说着,便虚弱的挣扎着要下床。
凤瑾怎会让他如意,他现在重病在身,要是不好好将养,有个好歹怎么办?她还指望着他保自己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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