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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之重重的将酒杯搁在桌案上,气冲冲的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他做了些什么,我楚家不敢有这样的子孙!”
“你这样子,还是在因为陛下置气。
“我们都知道,你曾对陛下寄予厚望,她现在一副昏君做派,你很是痛心。”
那人低低的叹了口气,左手扶着盖子,右手拎着酒壶将三人的酒杯都斟满。
楚行之狠狠拍了下桌子,震得满斟的竹叶青洒了一半儿出来。
“我不气!
“她是女帝,她是天子,我现在一介白身如何敢跟她置气!
“你们可不要胡乱攀扯,我这几年只是觉得楚辞那小子有负我的教导!”
“是么,原来怀瑾兄是这样想的。”
被唤作文衍的老者抬了下眼皮,继而懒懒的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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