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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后,他披上披风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才打算去查看一下他病人的情况。
矮塌安置在里屋的西窗下,窗外种着一小片紫竹,冷风拂过,树影摇曳,颇有种清寒的感觉。
沈毅扯了扯披风,掩唇压抑的咳嗽了两声,随即移着步子,缓慢的朝矮塌移去。
他一直都不曾细细打量榻上的人,甚至根本没有心思关注。
直到停在塌边,低垂的视线正好将苍白却绝色的容颜收入眼中,他周身忽然颤栗起来。
那不是害怕,而是入骨的恨!
曾经她为刀俎,他为鱼肉,现在,他是刀俎,她为鱼肉!
他很想拿着旁边柜子里的锋利的薄刃,像她曾经那样,一点点划开她的手腕,放尽她最后一滴血。
甚至他还想像剖解动物那样,将她千刀万剐!
可终究……
他是医者,他不是杀人的恶徒,他不想因为榻上的人脏了向来干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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