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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真是连谁都要怀疑。
这到底是因为他变了,还是因为人心难测?
次日清晨,楚辞熬夜处理完手中事务,闭目放松之时,想起昨夜对杜明的吩咐,便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摇了摇头后,对管家嘱咐了两声,就去了无涯楼。
楼中进来瞻仰历代大家书画名作的人络绎不绝,却都极有涵养,一个人默默观摩,又或是约着三两友人低声品评,整座楼文韵浓厚,让人心静。
楚辞迅速的扫了周围人一眼,通过二楼的长廊去了无涯楼的后园子。
不出意外的,傅文清又盘膝坐在水榭边上抚琴,引得沉底的游鱼纷纷跃出水面。
水面上袅袅的寒气慢慢升起,掩得水榭若隐若现。
那一刻,楚辞的脑海里竟浮出了“玄妙”二字。
脚步微顿后,加快着速度往水榭走去。
听得脚步声靠近,盘膝而坐的男子双手轻抚琴弦,停去琴音,慢慢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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