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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温彦博的意思李恪虽然明了,但李恪却还是摇了摇头道:“本王久在京中,淮南、扬州上下不服本王者或大有人在,然本王若手握节钺,当可震慑宵小,行事事半功倍。”
李恪年少,更是初次外放,此前并无管制州部的经验,官署上下难免有不服他的人,如今有这一道节钺在,那些人自然收敛许多,纵然心中有不服者,也不敢表于明面,少了许多麻烦。
不过听了李恪的话,温彦博却道:“然殿下仁德,非是擅杀之人,纵持节钺,当也不会轻用,也不过束之高阁而已。”
在温彦博看来,李恪不是嗜杀的性子,轻易不会调用,与其带着节钺千里迢迢地去了扬州,平白叫人忌惮,还不如向李世民婉拒赐节之事。
不过李恪想了想却道:“剑乃君子之兵,君子佩剑,岂为杀人乎?”
李恪之言一出,温彦博顿时哑然。
大唐以武立国,君臣尚武,莫说是武将了,就连文臣佩剑的亦大有人在,但这些文臣佩剑又有几个是为了杀人,除了震慑宵小外,更多的还是一种喜好和象征。
在李恪看来,文臣佩剑而不杀人,与他持节钺而不杀人,别无二致。
李恪见温彦博未言,便接着道:“持节之命,乃父皇所赐,既是权力,亦是父皇之恩宠,本王岂能抗之。”
自大唐立国之初能予赐节者不过当年尚是以秦王之名,南征北战时李世民而已,而自李世民登基为帝以来,能予赐节的,李恪还是头一个。
这对于李恪而言,这道节钺不止是权力,更是一种殊荣,是李世民对于他的宠爱,他何必抗节。
温彦博听了李恪的话,便知李恪心意已决,自己多半是说不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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