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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湖水这般冷……”楼侧妃忍不住开口。
话音未落,骤然对上一双极冷的眸,楼侧妃一顿,如坠冰窖,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见状,裴晏如嗤笑,半分面子不给,“妹妹这话说的可笑,若现在,被捞上来的是我而不是这个宫女,你又当如何?”
“自然是希望姐姐没……”当着众人的面,楼侧妃急红了脸,忙开口。
不等她说出“事”,就被冷冷打断,“没命?是呢,兴许还要哭上一哭,回头寻个由头打鞭炮庆祝我落水,恨不能奖赏这宫女金银珠宝吧?”
内心的丑恶心思被戳穿,楼侧妃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到最后如同便秘般的扯出难看的笑来,“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这么想。”
“呵,那请问在场的各位,难道就无一人看见她伸手推我么?还是说更喜欢装聋作哑?”
裴晏如讽笑。
左右在这大兴国她什么也没有,那不如破罐子破摔。
战卿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那含了冷意的嗓音穿过耳膜,传至心底,引得心尖儿猛地一颤。
她于千夫所指中将脊梁挺得笔直,纤细的身躯仿佛随时一阵风都能吹倒,忍不住让人心疼。
在场的大多是年纪不大的世家贵女,没有见过多少腌臜事,当着皇后的面心底发颤,不敢随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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