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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如眸光微闪,略颔首,“杨伯。”
也不怪明惜和杨伯惧她,曾几何时,她与宋府千金出游之时,府里一名丫鬟沏茶之时不小心烫到宋府千金,惹恼了那千金,向她提议将丫鬟双手缚住绑在马车后,一路将人拖回府,小惩大戒。
彼时她忧心恐得罪了宋府,便没敢拒绝。
殊不知那丫鬟早先得了咳疾,经不起此等折磨,半道上便没了气。
自那之后,宋府千金将责任一应推到她身上,她有口难言,自此在京中落下了苛待奴仆的恶名。
连带着府内的丫鬟婆子也听信了人言,畏惧她仿若她是何等洪水猛兽。
裴晏如轻叹了口气,现在算算,她回来的时间正是这件事发生不久,府里人怕她的紧也无可厚非。
她轻提裙摆,跨过门槛。
堂前的梨树正开的好,雪白的花嵌在乌黑的树枝之间,银星点点。
府内寂静,一名洒扫的丫鬟见着堂前的裴晏如,小脸发白着上前行礼,“大姑娘安好。”
“祖母还有其他几位姑娘呢?”裴晏如温和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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