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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胳膊肘往外拐呢,要怪那也是怪那个臭不要脸的宋扬灵才是啊。
夜色渐深,厨房外。
元千悄悄龇了下牙,略带纳闷的看着里头那道高大伟岸的身影,感觉自家大人英明神武的形象轰然倒塌,崩的稀碎。
你说说,堂堂太傅窝人家小厨房里给个姑娘家炖燕窝是怎么个事儿。
明惜来的时候也愣了下,惶恐不安的同时想到自家姑娘那懈怠的模样,替太傅大人鞠了把辛酸泪,连忙走进去,行礼问安,“奴婢见过太傅大人,这些个小事还是奴婢来吧。”
沈于渊穿了身墨色的锦袍,腰间的绦带镶嵌着金边,身量颀长,从外头看去,男子侧脸睫毛如小扇,锋锐的眉骨蜿蜒而下是挺拔的鼻梁,淡色的唇微抿着,每一寸都仿佛精心雕刻而成,玉质金相。
明惜不敢多看,连忙垂下眸去,耳边传来低沉清冷的声音,话音里含着无奈。
“阿泠嘴挑,从前在府里之时,只有本官炖的燕窝她才食用。”
明惜眼神闪了闪,眼底黯淡下来,“那也是很久以前了,自打府里落魄下来,姑娘几乎不吃燕窝了。”
虽知道她一个奴婢不该议论主子是非,但自家主子不争气,明惜觉着,她还是得说说。
这三年里,虽然外头看着好,但她跟在姑娘身边,姑娘简衣缩食,别说是燕窝了,便是贵重点的食材也很少吃,府里的银钱多数给老夫人看病买药了,就上回给明悠办丧事,就用去大半的钱财,好在姑娘不知又从哪里得来了大笔的银子,府里的开销这才又支撑住了。
门外,元千听的唏嘘,这高门府邸,盛名在外,内里却落魄成了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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