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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来宾里,一好事者忍不住询问。
“啊,我们……”苏瑾若面色娇羞,扭扭捏捏道:“律之和我说了,再约半年,我就要结丹了,届时在我的结丹宴上,正式和我订婚,再择日完婚……”
“恭喜恭喜呀!瑾若仙子不仅大病初愈,还似获得另外的机缘,竟不过半年就能结丹了!不愧是云梦山掌门手心里的娇娇!”有人很是捧场的贺喜。
却又有一面相刻薄的忍不住发问:“哦,只是渺殊君已有明媒正娶的发妻,瑾若仙子再嫁与他,不知是妾还是平妻呢?
据说仙子的眼睛还是来自渺殊君发妻所赠,不知道仙子可曾好生谢谢人家呢?”
这些个问题够尖锐,而且极不合时宜,在蓬莱也是无人敢提的,现在却有不识趣的人问了出来。
谁让这次应苏瑾若要求,这康复宴要办得独一份的盛大呢?这样来贺的人是众多了,也具是贵客,但人多便难免会云龙混杂,遇上些不会说话的,不比她所在的蓬莱,都是渺殊君的一言堂,所有人的话,都是顺耳的。
其他来宾听着也愣了愣,呼吸一窒,下一秒却又竖起耳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听听下文。
苏瑾若笑容渐淡,眸光闪了一闪,握着琉璃盏的手紧了紧,不意灵力外泄,手中杯子直接给捏碎了。
然而就这样生气了,倒显得她很小家子气,来者都是客,她又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出自己易怒又容不得旁人异议的秉性?也显得自己没有大门大派出身的气度,实在不符合蓬莱的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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