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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思绪,白锦悦低头看着纸上的记录。承祐十四年,在太后呱呱坠地的那一个月,荧惑大亮。
这一段故旧历史,白锦悦有所耳闻。太后出生世家,但生母不为父亲与公婆宠爱,当时处境极为艰难。
荧惑又被视为灾星,太后出生的时候,因为有此异象差点连累了自身与太后的生母,被有心人造谣为不幸之女。还是后来满月时又出现紫微星耀,观天监的监正断言太后未来将贵不可言,这才存活下来。
这么看来,太后从一出生就与星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白锦悦继续往下看,越看越明悟。因为书院子弟对于皇室贵人的生平也是要有所了解的,太后生平大家都耳熟能详,在她每一次面临重大关口的时候,或多或少的星象上都有流露。有些星象或许不那么突出,只有研究星图的人才能看出来其中的关窍。
白锦悦终于能笃定:那个观星者,就是太后。
想到徽星阁里面的那些跟星象有关的书籍,白锦悦只觉得自己怎么就没早点想到呢。这座专属于秦非绝的藏书阁里有那么星象书,某种程度上不也是家学渊源么?自然就是从太后那里一脉相承而来。
她正愣神,忽然那位长庚老者出现在她身边:“你看出什么名堂来了吗?”
“啊,没什么。”白锦悦随口掩饰,忽然想到一尘不染的图志,“敢问长庚先生……”
“我不是什么先生,你叫我庚伯吧。”
“庚伯,我看这几本跟太后有关的图志都保存完好,是您特意如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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