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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个嘛,不说也罢。反正我是后悔了。”段双重重叹了口气。
“为什么?”白锦悦很奇怪。
段双没有说话,从后进屋的流云手上端过药碗:“你是病人就不要问那么多,赶紧吃药。”
这药散发着浓郁的土腥味,可说不上味道好。但是和喝下去后身体痛苦的感受相比,捏着鼻子喝药本身真的已经不值一提。
“第一天难熬一点,后面就轻松了。”段双看着白锦悦在床上滚来滚去,眉毛紧皱着,幽幽安慰。
“后面就不疼了吗?”秦非绝不在这里,白锦悦也不用压抑自己的真实感受,她真是太疼了啊。就好像有人在身体里面刀砍斧劈,痛到骨子里。
“后面你就疼习惯了。”段双说道,神情肃穆。
“段先生,你看病的时候一定没少挨病人的打吧?”白锦悦从床上艰难抬起头,瞪着段双。
“你怎么这么说?我向来都是很受病人欢迎的。”段双摆出惊讶的神情,似乎不能接受白锦悦的这个猜测。
“因为你的脸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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