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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珩已有些微熏,人倒是清醒着,算是看出来了,她确实有点小聪明,不知是她运气好,还是已经了解这些丫头的习性,一猜一个准,后头的俗语越出越刁钻,今日就是故意与他过不去,自己明明对她挺好的,究竟哪儿得罪这小妒妇了?
这些日子心头压抑,只是没料到,跟她在这儿闹上一场,反倒觉得松快了。
傅芸也不想做得太过,见朱妈妈出声,马上借坡下驴,“二爷,朱妈妈说得不错,今日酒令便到此为止吧。”
她话音才落下,就闻得外头爆竹除岁的声音,午夜已过,该可以去歇着了。
宋珩说了声好,起身,下首坐着的沁珠马上上前来扶他,被他挡开了,朝着傅芸道:“芸娘,你过来!”
傅芸一下愣住,拒绝的话差点就要冲口而出,硬生生地被她给憋了回去,半晌才慢吞吞地说了声好。
做妻子的服侍丈夫,是她的义务,那日去祖母那里,她大约是听说他们二人各自分开着,因还在国丧期,也不好明着说,只隐晦地给她提过,要她先服侍他的起居。
傅芸只好上前去,轻轻扶着他的手臂,准备送他回东面的书房里。
朱妈妈上来替他们系好了氅衣,打开门,冷风卷着大雪,把人冻得打了个寒颤。
刚刚还有些微熏的宋珩经这风一吹,已是完全清醒。
他脚步很稳,根本不需要人搀扶,想到她今日故意灌他酒,便也故意装醉,略倚着她,由她扶着慢慢朝前走着。
傅芸个子小巧,只稍稍高出他肩头一点点,发觉他越来越重,咬牙坚持着,心头犯嘀咕,刚刚明明看他还挺稳,至于醉得这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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