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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上手,那笨拙的模样,还是叫他蹙了眉,问她:“你出嫁的时候没人教过你,以后要怎么伺候夫君吗?”
她正将双手伸至他腰后,替他解着鸾带上的绦丝绳结,样子就如同扑进他怀里,将他抱了个满怀,偏她又在尽量与他保持着距离,听他突然出声,吓得一个瑟缩,导至原本轻轻一拉就可开的绳结打了死结。
这叫她怎么回答?说原本都以为他死了,她这辈子不用伺候男人,所以没人教?这话光是想想也不怎么中听。
她闷声回答道:“是我紧张了,熟悉了便好了。”
宋珩突然想起来,她嫁过来时,家里只有他的牌位,可能真没有人教她。
她准备转到他身后,再来替他解。他却温声道,“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往后早晚你过来我这儿,慢慢就熟悉了。”
看着他伸手摸着绳结,三两下解开了,继而又脱了外裳,着纯白亵衣。
宋珩脾气还是有的,他向来对身边的人要求高,像她这样的,还有很大欠缺,好在这些东西也不是不能弥补,待日后太平了,有闲暇,自己亲自来教也未为不可。
净房那边,两个丫头已抬来了热水,宋珩微叹了口气,“你早些回去歇着吧,叫锦欣陪着你,路上小心点,别摔了!”
“是!多谢二爷!”她立即行礼告退。
他扭头,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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