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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与梦中人终于重叠了。
二十年了,他在战场上受了伤,伤到了头,很长一段时间里,什么也想不起来,后来渐渐有所好转,依稀记得他有慈爱的父母亲,却说不出父母的名字。记得妻子叫琳琅,可这单凭这女子闺名,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不知家在何处,在远隔千里的边陲之地,混在来自五湖四海的士兵里面,他就是那沧海一粟,实在微不足道。
蹉跎彷徨近二十年,他能记起的东西有限,有父母的慈爱笑脸,谆谆教导,也有一个女子对他含羞带笑,唤他阿绪。
可惜他回家后,父母早已故去,妻子避不相见,伤心凄冷,不欲共人知。
“你是琳琅?”
“阿绪……”
宋琳琅一路听李炳琮说他头受了伤,什么也不记得,做好了准备,他认不得她,没想到,一见面,他就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不顾他满身的木屑,扑进他怀中,紧抱住他,“阿绪,是我,我是琳琅!”
温绪怔怔地站着,不敢置信!甚至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抬手扶上好的双肩,手落到了实处,知道这绝不是虚无缥缈的梦境,突然又有一些东西在脑中炸开,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要做那样一个宽阔的窗台。
梦里,那个叫琳琅的女子坐在窗前,笑靥如花,看着他归来,会从那宽阔的窗台跳下来,也是这般,扑进他怀里。
傅芸和朱妈妈等人远远看着,此时也不好过去打搅,默默地转过身,对上的李炳琮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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