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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芸心中对他不听劝告的余气未消,“知道了,你自己也要注意,千万不能有事。”
宋珩点头,“嗯,我知道!你快回房去,别站在这里受冻。”
“你也进去吧!”傅芸转了身朝回走,直走了尽头,再回过头来,看到他还站在那里望着她,见她回头,对她笑了笑,这才抱起了被子和书进了房里。
傅芸回到房中,洗漱了上床,冰凉的床榻少了一个人,让她很不习惯。
回想自己嫁进庆国公府开始,这几年每一回过年,似乎都没有太平过,原以为今年虽遇上了这等事情,至少能和他呆在一起,也不至于令她心慌不安,没想到,临到即将过年,他却又不能和她在一起。
每一天都过得忐忑不安,傅芸早晚都会去长廊上站在和宋珩说上几句话,问他有没有哪里不适,要及时说出来。
每餐的吃食,她也是变着花样,鸡蛋鸡汤这些,哪怕他不喜欢也要坚持吃下去,万一有事,有个好的身体,也能抵抗得住。
好在宋珩并没有任何的不适现象,没再起早贪黑去管家里的琐事,早睡早起,反而精神了许多。
傅芸每日站在长廊的位置也离他更近了一些,要不是他自己一再坚持,她都不想再让他一个人住那间厢房。
到了年二十九那天一个坏的消息传来,三房宋仁尚没了。
原本还在庆幸自己并未沾染上疫病的宋珩一下子变得沉默。三叔父的死,母亲有直接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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