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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留住我!”田言平静的道,此刻,因为寒意而显得有些清冷的声音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的声音中毫无情绪,很平静,音量并不高,可却比钟鸣之声,更加有穿透力。
艳阳高照,将田言的影子打在地面上,更将她的背影牢牢地刻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
一人拔剑,使秦相不敢做声下令,使千余秦国精锐龙虎骑兵不敢妄动。
“一个人,竟然能拥有如此令人胆寒的气势!”那秦军龙虎骑兵统帅在心中暗暗道。
四周的秦国龙虎骑兵士卒,乃至昌平君本人也大多是如此想法,只是昌平君比他们多了几分感慨。
“卫庄掀起叛乱,这魏言阵战秦相大旗,两人都算是完全和秦国站在了对立面,试一试,能不能把他们都引为助力。”昌平君一捋胡须,在内心暗暗思索道。
态势不明,这也是他刚刚对话中故意没有提及流沙和卫庄的原因,哪怕对于这场叛乱的真实主导者是谁,他心如明镜。
那秦军将领此刻已是是面色苍白,在此之前,他虽然知道很多江湖上的高手实力强大,或剑法非凡,或手段诡异,但他从未放在过心上,因为他觉得,再强的剑客,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抗衡秦国的大军。
但在面对田言时,他发现他错了,哪怕作为久经沙场的战将,在面对这个人时,他还是本能的有些胆寒,哪怕他自己也不明白,这种胆寒到底来自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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