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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铭突然停了话,没有再说下去。
那药是什么药,二人心知肚明。
那药吃没吃,宫铭见过侯嫮,她身形消瘦,不似有孕……
呼吸重了些许,宫铭低低笑出了声,“怎么,太师自认天衣无缝?本王手下有个人,叫苏牧,太师应该认得,那医馆老先生,是苏牧的二爷。”
侯嫮缓缓闭上眼,“太晚了,王爷该回府了。”
宫铭愣住,随即又往前走了一步,二人之间只隔着那半透明的帐帘,隐着,看的不真切,好像会随时消失一般。
“太师不打算给本王一个交代?”宫铭自嘲地笑了,“就打算这样揭过?”
侯嫮在被子下的手缓缓松开,稍稍转了身子手靠近了枕头,“王爷想要什么交代?”
宫铭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一把掀开了帐帘——
侯嫮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拔下刀鞘,刀尖正对宫铭——
四眼相对,一个手掀了帐帘还停在半空中,一个手握匕首刀尖锋利。
宫铭愣住,手缓缓松开,帐帘却因为刚刚受了拉扯而慢悠悠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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