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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余孽姬恪!”侯嫮扬起手中马鞭,马鞭上的黑色系带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
“其父赵王谋逆,与北漠勾结危害我天越安乐!其贼心不改,意图残杀我天越帝王,当诛!”
话落,禁军激昂,时刻准备冲上前去。
将战场置于上京内,甚至在皇宫内,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可是侯嫮却无力更改。
她现如今只能将姬恪牢牢拖住,拖到宫铭到来,给姬辛足够的逃亡时间。
姬恪听了侯嫮这话,面上笑意不减,也没有像昨日那样怒气冲冲地反驳。
只看一眼,侯嫮便知道,先前那些姬恪都是做戏。
被打退许是真的,可就算他们没有用阵法,姬恪也会命人退兵。
因为他早就想好了,要从东门攻破。
而几次退兵,都是为了让他们将东门的兵马调到南门来,为他的攻城,减轻障碍。
侯嫮在一瞬间想通了所有,背后渗出了冷汗,姬恪心思之阴沉,较往前的表现,只让人觉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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