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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余孽,北漠,就像两座大山一样,始终压在我心上。”侯嫮睁开了眼,将自己的手从剑奴手中抽走,掀开了车帘,“就是去年这个时候,赵王余党行刺于我。”
“我不怕死,我只是在想,他们有机会刺杀我,是不是也有机会刺杀陛下。”
侯嫮垂着眼看着外面景象,马车此时正好驶入城门,门口的守卫瞧出来这是候府的马车,因此并未拦下检查。
“防范还是有些疏忽。”侯嫮将手收回,车帘被放下。
可在车帘放下的瞬间,马车外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骑着马一身黑衣正打算去骁骥营的宫铭。
宫铭眼力好,一眼瞧见了候府的马车,再一想到今日是年初二,侯嫮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出城去祭拜其父。
那么马车里坐的是谁,不言而喻。
心尖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疼,年二十九,除夕前日,一道圣旨下来封宫煜为贤王世子。
他没有请旨。
是谁去求了这道圣旨?除了侯嫮,他想不出别人。
好一份新年礼物,他倒是不知道,原来侯嫮竟这般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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