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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一人黑衣赤金甲,剑眉下却是多情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唇色不深却唇形偏厚,一杆长枪是来势汹汹,便是侯嫮这般对武艺一窍不通的人,也感觉其中战意凌冽。
反观另外一人,白袍着身,浑身上下并无佩戴盔甲,虽说行动方便却容易一击毙命,横眉冷目,手上使得竟是少有的软剑,端的是少年意气风发。
二人打斗间黑白交错,瞧着像极了围棋的博弈。
“太师看来,谁更胜一筹?”
听着旁边士兵的讨论,侯嫮也知道这二人已经胶着了一段时间,她再仔细看去,却依旧不知其所以然。
“将军言笑了,孰胜孰负,若是要说也是猜,不若……”侯嫮歪了歪脑袋,“就猜那黑子赢好了。”侯嫮可不是瞎猜,她是不懂武,可架不住剑奴是一等一的高手,在她耳边说了先行二字。
围棋博弈,黑子先行。便是最后白袍小将赢了,也是无妨。
果不其然,又过一炷香时间,长枪抵着白袍小将的脖颈,软剑倒也是指着黑衣男子腰间,可惜过短,造不成威胁。
二人皆放下手中武器,抱拳鞠躬行礼。白袍小将软剑收于腰间,“多谢赐教。”语毕,向一边围观的韩冬侯嫮略一行礼,便径直离开。
“这是……”侯嫮问。
“领军法去了。”韩冬笑笑,“这二人时不时就要打上一场,在骁骥营可不是稀奇事。赢面参半,就是卑职也不好说今日谁赢啊!”
话语间,那黑衣便已来到身前,躬身行礼,“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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