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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嫮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证这些考试的公平。
“既如此,为何不让天下所有学子都如此?为官参考?”姬辛看着手上的奏折,不解问道。
“若是如此,臣就不会是陛下的太师……”侯嫮轻笑一声,“臣悲悯他们,却也不得不承认,臣也是乘了父荫的。”
抬眼看向姬辛,“臣得了甜头,又要装作菩萨,未免太过作践自己了。”
姬辛皱了眉,显然是不满侯嫮这样说自己的。
“太师是真正的治国之才,和那些人如何相比?”
侯嫮却是摇摇头,“未入朝堂,无人得知究竟为何,就是臣,到现在,不也有些大臣不满么。”
思念及一月以前聂钦海说的话,安平侯与西氏一事至今也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好像自那天见面过后,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
姬辛看着侯嫮,放下手中的奏折,还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只能这样吗?”
侯嫮看着姬辛,突然轻笑出声,“自然不是的。”
“还是有法子的,不过,却不可现在实施。”侯嫮将姬辛面前的奏折拿起来,“或许等到陛下中年的时候,就有办法了。”
姬辛抬头看着侯嫮,“为何要等到朕中年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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