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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姿很挺拔,像一棵劲竹,桀骜不驯的立着,骨子里带着一种不屈。
真像啊,那日见到还没有这种感觉……
侯嫮低头自嘲一声,大概是因为那日他拿着软剑,在与人比试吧,而她的爹爹,是不会武的……
侯嫮又突然想起来,剑奴和她说过的话。
这钟招是钟尚书的族侄,其父早亡,母亲改嫁他人,他便也跟了过去。
而在三年前,爹爹在行军途中发现了骁勇善战的钟招,相处不过两日,就怜其武艺,特招进了骁骥营。
他和爹爹好像,都是白衣,是……因为这个?还是巧合?
侯嫮不知道,也不想再去猜测,刚刚惊鸿一瞥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现在都有些恍惚。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房屋错落有致,前方就是稻田。
侯嫮驻足于此,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样站着,一站就是两刻(半小时)。
微微抬头,仰望天空,晚霞确实很美,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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