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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妇人的病症本不严重，好好配合治疗，今天出城东的人，说不定就有她了……”张乙坤摇摇头。

        “可惜啊，自那日过后，是汤药也不喝，问诊也不看，白白废了那些医师的心力……”

        “我们做大夫的，最是憎恨病人如此，不自救，何来他人渡？”

        侯嫮眨了眨眼，“她不是说，还要去看看外孙的么……”

        “就这样，没了？”

        张乙坤点点头，“是啊，就这样去了，什么也没留下。”

        侯嫮感觉喉咙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想要说话，却万分艰难。

        “她没错……”

        “张大人是医者，将生命看的最重；本太师是朝臣，将天越放在首位。”

        “或许在那位妇人心中，最重要的是丈夫吧……”

        “或许吧。”张乙坤又摸了摸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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