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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恪要夺姬辛的江山,姬辛自保有何不对?侯嫮奉姬辛为主,为他献技出谋划策有何不对?宫铭身为摄政王,出兵抓捕赵王余孽有何不对?
那是姬恪错了?
也没有吧。
天下之主,说的大逆不道些,不就是能者居之吗?
何况中间隔着父辈的血海深仇。
说先帝姬章,昌平侯侯脩和贤王宫忌死于赵王一乱,赵王难道活下来了吗?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太复杂了,所以到这一代,就说不清谁对谁错了。
历史向来是胜者为王败者寇,你赢了,史书写什么,不还是由得你说了算吗?
姬恪一眨眼睛,起身走到侯嫮身前,又蹲了下来,“太师,我只是想问问,司马大将军的尸骨,如今在何处?”
侯嫮有少许怔愣,回过神来后摇了摇头,“本太师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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