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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看到了这个小院。
关押着侯嫮,藏匿着姬恪。
姬恪想不到这一点,他再仔细,底下的谋士再细心,可终归都是男子,哪里懂得,侯嫮会用耳坠传递消息。
更何况,就是猜到了,他们也怕是觉得侯嫮的手被绑住,是摘不下来耳坠的。
谁知道那压根不是耳钩呢?
两片金片,稍一用力,就从耳朵上拽下来了,用不着手。
用耳坠传递消息,告诉自己在哪里,也是,宫铭和侯嫮独有的默契。
这是第三次,耳坠的掉落。
第一次,是宫煜遇见了人贩子,侯嫮摘下自己的耳坠本欲是告知候府的人自己在何处,孩子在何处,却误打误撞被宫铭拿走。
第二次,是存了些试探的心思,知道也可,不知道也可,宫铭能够意会是最好,不能够也有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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