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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嫮伸出手,那鸽子就乖乖地停在了她的手上。
将绑在腿上的布巾取下,却没有着急看,侯嫮伸手摸了摸那鸽子,将它放飞以后才将布巾打开。
王危,萧河。
炭笔只在布巾上留下这四个字,却让侯嫮直接站了起来,连掉落在地上的书也不曾去拣。
王危……
为什么会危?
叶英不是已经被召回了吗?
案国出尔反尔!
侯嫮几步走到桌前,砚台上的墨微干,却没有什么闲心思将其细细磨开。
而是随意磨了几下,抽过一边的狼毫沾墨落笔,一字一句皆是质问,其中愤怒叫人只觉心惊。
侯嫮向来平和,什么时候生过这么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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