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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的是人,还是树。
有风吹过,侯嫮今日梳的是垂鬟分肖髻,留了一缕头发半挂在耳后,这缕发被吹到了唇边,粘在脸上。
侯嫮抬手将头发拨开,侧着身子,扭头看到了来人。
白衣最衬得人温和,连宫铭身上带着的血腥气也消减了些。
“王爷。”侯嫮嘴角带起一点笑,放下抚发的手,左臂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
宫铭走了过来,步子很小也很慢,看得出来身体约莫着还是有些不舒服。
“王爷不若还是回房歇息会儿?”侯嫮没有等宫铭走来,而是动了脚步走到他跟前。
离了那棵乔松,外头热烈的阳光就落在二人身上,侯嫮生的白,被这样一照竟生出几分透明感来。
宫铭看着侯嫮,六年过去,面前的人身量长了不少,却还是比他低了一个头,只一垂眸就能看见那精巧的发髻。
“太师不问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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