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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逆流,如何体现出来他们造船的技术堪称鬼斧神工?”宫铭嘴角弯了弯,却不是笑,“如果是越南人做的,看着榕树的年纪,至少是二十年了。”
“二十年前……”钟招眼中带了点不解,“那时先帝才登位四年。”
宫铭一抬头,看着面前的榕树,心下一个微妙的想法闪过,却被他压住。
“既然是越南人留下的东西,”宫铭松了眉头,“想来和案国无关。”
钟招一点头,心下的沉重感也放了下去。
宫铭面上轻松做派,可心底疑云愈大,多年以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如今……
先帝死了,赵王自然也是,姬恪那时还小懂些什么?侯脩没对他说过这些,父王也未曾提过一句话。
算来算去,能知道真相的人,竟是一个也没有。
不对,或许有一个人知道,
钟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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