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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铭看着面前鼓起的一堆土,眼睫颤了颤,“父王战死以后,本王一直跟着昌平侯,算是恩师吧。”
钟招拿着兔腿愣住,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宫铭却自顾自不在意笑了声,“听说你是受了昌平侯举荐进的骁骥营?这样算,我们姑且能做同门。”
“末将不敢。”兔腿总共多大,顶不住钟招这个年纪的男子一两口的啃咬,早就没了肉,将骨头放在地上,学着宫铭刚刚的动作将其埋了起来。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宫铭看着钟招的动作,“太师都承认了你,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钟招抿着嘴笑了一声,不答反问道:“听王爷的语气,是和太师相识多年了?”
宫铭手中动作僵硬了片刻,看着钟招脸上笑容消了一些,“本王从小爱往军营里跑,太师小时候身体好像不是很好,一来二去,我们倒是从未见过面,不过要说认识……”
宫铭伸出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着算,“竟然都快有六年了。”
宫铭眼底带着笑,和先前的笑不一样,先前的笑或爽朗或快意,总是带着放肆的勇气。
而如今笑意,缠绵悱恻,禁断不可言说,往深了去探,还有不易被察觉的一点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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