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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乎宫铭今晚夜探候府,也不想知道他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可不得不说,他今晚说的那句话……
太师终究是太师。
她知道定会有人对她有意见。
她做的不好,会说她枉对太师一职,辜负先帝遗愿昌平侯期许。她做的好,会说她居心不轨,妄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侯嫮胸口起伏着,心口处有刺痛一闪而过,快得很,叫她险些以为是错觉。
可她接下了太师一职,从此功过皆在身,任由世人评论。
窗外的宫铭随手揪了一根草,细长的草被食指和拇指捏着,转着圈,打着摆,他看着那根草出了神。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哪里知道还能熬过寒冬,来年春日依旧绿意盎然,就是摘下来也能做个草编。
宫铭站直了身子,伸手两根指头并叩敲了敲窗,
“消息不是朝中官员传出来的,太师要留意北漠。”
侯嫮将这句话听了进去,不知在椅子上又坐了多久,灯芯发出小小的爆破声,屋子里暗了下去。
侯嫮推开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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