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些东西整理完毕,侯嫮便开始着手写那番麦的事情。
密密麻麻写了一整张纸。
番麦滋事重大,比之那几张图纸要来的更重要一些,民以食为天,国以民为本,百姓苦,天越就苦。
侯嫮写着写着,想了想,又从旁边重新拿了几张信纸,信纸上先是问了顾老太君安,而后才开始过问番麦一事。
顾老太君年已耄耋,按理来说侯嫮不该叨扰她,只是番麦一事太过重要,只单单写信给顾舒淮,多少拿捏不准。
侯嫮并不希望顾氏因着番麦而掌握住了天越的命脉。
即便顾氏是她的母族。
几张信纸写满,塞进了信封里,而后火漆封口,等着明日送出去。
侯嫮又开始准备日后推广番麦的事宜。
烛火亮到了子时。
窗杦半开半掩着,八月夜晚的风透着浅浅的凉,将白日里的热意尽数散去,侯嫮眼睫颤了颤,拢了拢衣服领口。
许是这几年日日熬的这般晚,侯嫮的眼睛坏了些,鹤眼依旧清亮,只是人影映进眼底时,有些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