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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能是专门来一起吃酒骂梁遇春的吧。

        程千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也是摇摇头。

        他此前在自己办公室看到梁遇春的车子经过路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和正在修车的高兰说了几句话。

        随后，高兰便修好车，驾车离去。

        程千帆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不过，他没有轻举妄动。

        一方面，组织上对于潜伏者有着严格的要求，不能发生横向联系：

        即便是意识到某个人可能是自己的同志，也要假装没看出来，更不可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刻意接触。

        程千帆自然不会犯错误。

        他选择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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