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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华转身看着她:“白白,你来了?”
陆白白低着头,双手抱着玻璃杯,低低地说了一声嗯。
“你要吃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
此时此刻,什么山珍海味摆在桌上她也吃不下。
“这里的海鲜粥还不徐哦,我们吃那个吧?”
“行。”
点过餐之后,陆建华端起桌上的茶壶为她倒水。不知是紧张还是手腕无力,他倒水的时候手都在颤抖,水都要洒出来了。
陆白白忙接过去为他倒满,随后自己也倒了一杯水。
“人一生病是真的没用了。”他笑着自嘲了一句。
粥端了上来,两人却都没有动勺子。
“白白啊,我把你叫来是有些事要告诉你。我也没几天活头了。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呢,也想了想我这一辈子,确实做错太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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