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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这里染过血。
孟晚对血腥之气极其敏感,是无论怎样遮掩都无法消除的味道。
“若随……若随啊……”
院子的石板道尽头处,缓缓走出迟暮的身影。
脚步有些踉跄,还需要人搀扶着才行。
沈若随原本带着戾气的双眼,一见到这个身影,立刻软下来,也晃晃悠悠走过去。
那细碎的步子,和在孟晚面前健步如飞的老太太,完全不是一个人……
装得真像呢,不愧是千年成精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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