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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微密,全在人事,人定胜天,皇上诛杀刘贼,此举正合天心,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况事势已至此极,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朱由检听他口气,知道是有计策:
“以李卿之言,该当如何?”
李邦华朝庶吉士使了个眼色,李明睿又从御案上拿起另一份奏疏,接着念道:
“臣惟率土贡赋,臣子职分;自非万分急迫,何敢呼天妄籲。臣在围城(成都)之中,与奢安贼众相持,已有两百日。先后集众五六万,惟经费不足,与布政使臣周著毫厘必较,已措过银十万余两,数又不足,共立券书········”
四川巡抚朱燮元四月份从成都八百里加急送来塘报。
这封求救塘报上还有诰命夫人秦良玉的署名。
不过,奏章到了内阁,便被许显纯扣下。许显纯被杀后,奏章被送进了紫禁城。
所以,平辽侯一直不知道西南战事已经糜烂到这个地步。
“皇上,为今之计,有上中下三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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