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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华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个小丫头，我还能从她身上一些随心所欲，可你……”

        “我让你失望了，是吗？”晏衡淡淡道。

        舒华甫虚弱地笑了笑，“失望？阿衡，你应该知道，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失望呢？你可是我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徒弟。”

        晏衡手一顿，片刻后就恢复如常。

        “我这辈子后悔的事情不多，但你，是其中之一。”舒华甫看着他，脸上还透露着些许遗憾，“谁也没想到，我们师徒之间会成为对手。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在你羽翼未丰时，亲手折断你的翅膀。”

        听着他面露遗憾地说这番毫不留情的话，晏衡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他曾经有一个老师，这件事就连唐枝他们都没听说过，更不知道，这个人就是舒华甫。

        晏衡起身，走到舒华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该动他们任何一个人。”

        舒华甫失笑，“真没想到，你有一天会这么在意别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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