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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您,何苦呢,生生逼的父亲对我阿娘此生都情深不已。”
一浪接一浪的打击与刺激,姚氏急怒难忍,手中的茶盏用力掷了出去,清脆的碎裂声之后便是甜蜜的香味如花香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与沉怒的呼吸间腻腻的附着在喉咙里,逼仄着她呼吸几欲断裂。
气血如浪翻涌直将她的面色逼的通红:“你给我闭嘴!闭嘴!”
繁漪似乎踉跄的惊了几步,踩在碎瓷片“裂裂”有声。
她弯腰拾了一片在手中把玩,是极其锋利的,沉幽道:“知道姐姐是怎么摔的么?”
姚氏仿佛是礼水了鱼,挣扎着,大口大口喘着气,只觉心口憋的快要炸裂开。
繁漪以最温柔的声音,给姚氏讲着最残忍的故事:“姑母把大姐姐常去散步的那条路上的石子给撬松了。我记得那一日的晋元伯府花园里开着大片大片寓意多福多子的石榴花,你说陪大姐姐去赏花,然后,大姐姐就在您的手里栽了下去。”
“真是可怜啊!原本是可以保证性命的,可姑母把给姐姐提气的二十年人参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换成了八十年的老参。姐姐受不住,就血崩了。”
姚氏瞪着她,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翻腾,却又寒冷的齿疼:“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背对着敞开的门扉,繁漪笑吟吟的捻着帕子给她擦着不断泛起的冷汗,“是不是很痛苦?以为女儿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死的,连去追究一下都不敢。为了让外孙能过的好,还得摆出笑脸去讨好慕文渝,很可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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