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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她什么?
莫不是那郎君是县主家中兄弟?
也不像啊,那郎君瞧着也约莫二十了,县主是晋怀公主的嫡长女,哪来那么大的哥哥?
莫不是心上人?
那还真是巧了。
最近一直听慕静漪说着外头听来的八卦,说是清光县主与魏国公嫡次子是自小定下的亲事,如今看来不是新郎要换人,就是长辈们的一厢情愿了。
瞧着她懵然的神色,奉若只是微微一笑道:“慕夫人那里已经着人去知会过了,今晚姑娘便留宿这里,明儿一早县主会送您回去的。”
“有劳。”
膏子和汤药的药效起了,痛感似乎减弱了些,硬躺着也是痛,便叫晴云伺候了起身。
彼时天色已经暗下去了,没什么月色,只有廊下的数盏半旧有星点破损的纸灯笼点起的几许斑驳光影拢在庭院里,夜风里悠悠晃晃的好似一汪摇摆不定的湖水,定眼儿瞧的久了,莫名生出这半年来的日子恍若梦一场的惶然飘忽感。
她被安置在东厢靠正屋的那一间,对面西厢烛火明亮,大抵那位公子就被安置在那一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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