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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云谨记姜柔的叮嘱,绝不说不该说的,并且天没亮就把人给赶走了。
主子原就担心他是不是因为愧疚而执意要留在她身边,若是让她晓得自己伤痛发作时他在,免不得心里又要多想。
站在帐外抿起一抹担忧方上前,以银勾挽了幔帐,以一目庆幸的目色说起:“昨晚幸亏我进来瞧,半夜伤痛发作,真是吓死人了!”
他那时候已经走了么?
繁漪那是正是醉意最深的时候,又痛的浑身发麻,记忆有些混乱,想不起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
但听晴云话中也没有提及了他,便只以为他在自己伤痛发作前就走了。
十一月十八,清光县主姜柔与镇抚司同知沈凤梧大婚。
原本姜侯爷与都尉是远房的堂兄弟,镇北侯府是要去公主府吃酒的,而姚家因为定国公世子夫人的关系,是要来沈家吃酒的。
于是,万事听命于妻的沈凤梧一封请帖亲自送去了镇北侯府,请了姜琰华去沈家吃喜酒,言:私交甚笃。
琰华自是明白姜柔的用意,便是要让他和姚意浓之间“避无可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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