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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芮思量了片刻,惊疑不定道:“有人故意让孙少爷的病一直不好,以致湿毒侵体而需天南星来做药,然后借机再拿天南星来害姑娘以载害二房!引咱们不对付!”
琰华眼底有深沉的曲折,嘴角浮起一抹寒彻之意:“算计里谁害谁,这本就是个死循环。”
繁漪不适意的哼了一声。
琰华立时掩去了所有冷漠之意,拍着妻子的背,轻声的哄着。
冬芮抿着笑,觉着姑娘家家嫁个年岁大些的郎君也不错,果真是会疼人的。
容妈妈到底在后宅混迹了几十载,于算计一道的深浅最是明白不过。
抬眼见他神色无波无澜便晓得他早已经想到其中关窍了,捏了捏衣袖上向阳葵阳的纹路,挑了抹嗤笑:“咱们两房的牵扯无非就是个中馈。兜头一转,也可说,二房发现了咱们害了玉哥儿,心下怨愤,拿着管家的便利来毒害姑娘以泄私愤!咱们与二房矛盾加深,自然有人渔翁得利。”
朝着窗外看了眼,外头一片寂静如深海,“想是下手的人,一定在二夫人拨过来的那群丫头里。”
冬芮认真理了理思绪,尽量跟上节奏,缓缓道:“若真是二房的人做的也就罢了,若不是,二房的人必然也是要追究到底的,最后弄成什么样子,可还真是难说了。”
琰华看了两人一眼,目色深的仿佛没有星月的夜,指腹轻轻拂过妻子苍白的唇:“能不能让咱们顺着他们的部署走,还得看他们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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