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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氏对丈夫绵绵清俏的一笑,倒也不说话了。
王氏大惊,膝行了几步至琰华跟前,又是磕头又是痛哭:“奴婢有罪,公子救救我吧,看在奴婢为您做了那么多事的份上,救救奴婢吧!”
容妈妈身形一转,抬脚踹开了王氏去抓琰华衣摆的动作,呵斥道:“王嬷嬷说话可要想清楚了,凭你是谁的乳母,污蔑栽赃主子,是要杖毙的!”
大户人家讲究“凡地必毯”,太夫人是侯府最尊贵之人,长明镜里必然如此。
此夏日时节,换成了西番莲花纹的薄毯,沉稳而神秘。
王氏被踹倒,重重一磕,隐约了一声骨骼与地砖相碰的闷声,惊诧而惊恐的瞪着琰华,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惊怒压抑在厚厚的云层里须臾。
她惊叫起来,眉心被水滴凿除的一抹红痕在她年轻秀丽的面孔上无端端妖异起来:“事情给你们办成了就要过河拆桥,见死不救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一激灵翻起身来,跪的直直的,朝二夫人和元隐夫妇一磕头,豁出去一般咬牙道:“就是大公子!是他叫奴婢故意耽搁了给玉哥儿换了汗湿的衣裳,做出一副玉哥儿顽皮才讨了这份儿苦吃的样子。”
闵氏恨红了眼,咬着唇,脚步虚走了一下。
元隐按住妻子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示意她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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