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庭院深处的一树紫色的辛夷花开到了极盛,花团锦簇的色彩深的仿佛一团烈焰,热烈的燃烧到人的心底去。
繁漪面色乍红起来,素手一把糊上丈夫的脸:“好你个不正经的!”默了默,幽幽拉着尾音,“疼……”
大抵是被醇厚的酒没了顶,琰华只觉自己的似要醉过去,翻过身,黑眸里的情意如浪潮翻涌直直盯着妻子,大掌拖住她的颈便吻下去。
被子不知被掀的飞去哪个角落,繁漪却觉得被一团火包容着,暖到了心底,又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好容易没把理智给烧没了。
气喘吁吁的搂着丈夫的颈,又是好一番无言的温存方徐徐道:“今日窜的欢实的人,都瞧清楚了么?”
琰华神色间闪过凛然的冷意:“那些人一心算计着名位好处,哪里还顾及得上什么尊敬不尊敬的。三叔祖与六叔都曾想一挣那位置,自然不是什么善茬。”
繁漪的指点了点他的下颚,不免感叹女娲造人时的心情定是不一样的,如何就将他造的如何玉山俊秀:“你们宗族的族老还真是能说会道,侯爷面前也是咄咄逼人。好歹也是百年的世家了,气度也忒小了些。新婚第一日便是战况激烈,还真是哪哪都难找出这样的人家了呀!”
云南那边挣的还是王位,想来只会更残酷吧!
琰华低头凝着她,慢慢道:“将咱们赶出去是第一步,总会有下一步让咱们永远回不来这里。姜元靖的生母虽是良家子,到底出身低了些,没什么依仗,若是他上位,那些族老还能端端架子,继续从他身上谋取些好处。”
“我与他们没什么交情,自己挣了功名,又有慕家如此外戚,他日他们便不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姜元靖稍许许上些什么,那些人自然与他一条战线了。”
繁漪微微一飞眉梢:“他们自厉害他们的,还不是一下子就都浮出水面了。着人好好盯着便是了,谁还没个什么把柄错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