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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很想跟丈夫探讨一下人生,研究一下诗书,讲讲院子要怎么布置,差事如何分派,再不然下盘棋、研究研究香料什么的静静心也是极好的。
然而他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一上了床,先诚恳道歉,自我批评那什么欲太过了些,然后拽飞了她手里紧紧攥着的被子,堵了她的唇便开始卖力讨伐起来。
繁漪晃荡着身子盯着幔帐上的葡萄缠枝纹,只觉得两眼发晕,到处都是开的雾蒙蒙的葡萄花。
“……”
据说她前世在一个小古板身边躺了三年多。
莫不是认错了人??
“……”
这一日原是五日一次的大朝,奇怪的是竟无一封折子是参了姜琰华“不孝而重利”的。
只有内阁和御史台晓得,这短短一日里,那几份折子是如何进了内阁,又如何悄悄讨了回去的。
慕孤松这当爹、当岳父的自然是要好好留心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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