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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正思量着关窍,便也没在意,觉着背后有支撑便称意的倚着了:“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关节梳不通。”
琰华浅浅一笑,有得逞的欢喜,似一汪初融的江水,又不着痕迹的微微一用力将妻子带进怀里些:“想不透便罢了,以后慢慢想,把什么都想通了,对付敌人便没什么挑战性了。”
繁漪抬首看了他一眼:“……”
琰华一派正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文家的人进了门,便有的热闹了。文家自以为拿捏姜元靖是容易的,却不想那温声难开口的却是个难缠的角色。会不会一直与之联手也是未知数,能除掉对手才是关键,不是么?”
繁漪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便点了点头道:“我想着,还是找机会把元陵先送出去。”
夜色在说话间慢慢席卷而来,她不敢轻易靠近的姿势在他不着痕迹的勾引下慢慢舒然下来,安然的倚在他的肩头。
啊,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妻子身上的香味真是好闻,软软的柔柔的,琰华满意的勾了勾唇:“那得看他愿不愿意配合了。”
不配合,便扔出京去。
夏日难得的夜风与虫儿和鸣声声,吹皱了一湖静水漾起波光粼粼,转首,见得皎洁的星光倒映着人间的万家灯火,花影幽幽沉浮,竹影沙沙,本该是盛世繁华下的静静平安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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