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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嫁了皇家嫡出大长公主与国公的郎君,即便婆母是好性儿的,也得处处守着君臣的规矩。自不能同寻常高门世家的媳妇一样,撒娇卖痴一番便能常常出门了。
这回能出门还是请示了大长公主,来给前阵子小病了一场的女儿求平安符的。
繁漪却晓得她的出现绝对不会只是为了请平安符。
且大长公主的儿媳出身皆是高贵,淮阳郡主的女儿、一品大将军的嫡女,还有一位回贺翁主娘娘为嫡长媳压着,哪个不是千尊万贵高她一截儿。
更因着,姜沁月入府六载膝下只有一女。
丈夫要儿子,她铆足了劲儿却生不出来,过了第三年只能咬牙给丈夫纳了位良妾,偏生那良妾是个好生养的,三年接连生了两胎双生子。
孩子们虽寄养在她膝下,喊着她母亲,到底婆母和丈夫还是不满意没有嫡子。坐胎药喝了一碗又一碗,都喝木了,偏偏没有动静。
是以,她在夫家可谓步步小心,事事谨慎,晨昏定省更不敢稍有懈怠,察言观色自不能少,哄人高兴的功夫也得有,哪里还敢端什么侯府嫡长女的身价架势呢!
遥遥又想起姜柔同她提起过的,在姜沁月的满月礼上,她那位正经婆母的忠心女使来大骂侯爷负心薄幸,最后还一头碰死在席面上。
想来,文氏没少在她面前提起她满月礼尚发生的一切。
姜沁月也是自小活在她婆母的阴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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